卓裕问:“这个可以给我吗?”
卓裕像被从冷水里打捞上岸的人,终于回过魂,哑声问:“在哪?”
卓裕抬起头,目光沉静,“这是我大三的时候,在国际大学生滑雪锦标赛上拿下的第一枚奖牌。”
他真的以为,老卓把它丢了。
“已经走了。”阿姨说:“他就放了样东西,一句话都没说。”
刚到家,阿姨迎向前,忧心忡忡地告诉卓悯敏:“刚才,阿裕来过。”
兆林。
姜宛繁坐在客厅沙发,大约是冷,她腿上盖了一层松软羊绒毯,“回,回来了?”
卓裕挨着她坐下,眼珠的颜色是雾霭浅灰,明明一个字都没说,当中情绪却如千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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