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之外的退路。可惜这一次,再无退路。
卓裕倒在怀里,终于歇斯底里恸声,这么多年的背负,自省,茫然,顷刻瓦解。岁月如沁凉的水淌过心头,卓裕声音哑得不成调,“我想他了。”
阿姨拿过来,带给他,“一块牌子,看起来很旧了。”
姜宛繁心疼地把他抱住。
卓裕开着手机电筒,不让他开灯,怕吵醒熟睡的长辈。
卓裕头重脚轻地回到家。
天渐亮,小镇上的鸡鸣狗叫是最准时的闹钟,气温比城市低,雾蒙蒙里,远处的群山轮廓隐约可见。隔窗而望,像观摩水墨画。
卓裕面如夕湖,此情此景,像一幅静态的、压抑的图画。他似与山风夜露融为一体,好像下一秒就要随风远逝。
老卓永远是严谨的,凡事不讲绝对,习惯性地做两手准备。唯二的意外,一是卓裕的离经叛道。二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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