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姜弋手都有点抖,忐忑问:“姐夫,你还好吧?”
姜弋咽了咽喉咙,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姐夫,那个人……不,你父亲,丢给过我一样东西,我记得,是个铭牌挂件。”
他打开,从一堆小玩意里扒拉寻找,“找到了。”姜弋抬起手,一枚银白相间的铭牌,静静捏在手指间。当时没细看,如今再一看,姜弋情绪也复杂起来。
他没什么不一样,除了靠近时,大衣上沾染的夜深露重,寒气未褪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姜宛繁的鼻尖。
辰市到霖雀,四十分钟高速,姜弋开车。
小时候姜弋被老姜打,打得他眼泪狂飙。
向简丹起得最早,搞卫生时,以为自己记忆混乱。
最近一段时间,办公气氛极其低压。人事部的主管迟迟不敢进去林延办公室,大早上的,就听他不断打电话,语气激烈,时不时地掺杂一声脏骂。
好在卓裕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姜弋给她报的平安信息里,也没有提及他有过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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