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穿过月洞门,踩着雨水走到那寝殿石阶底下,俯身行礼:“公主,可是打扰了您休息?”
而是——“只许簌簌看的秘密”。
这两样都不是她的东西。
商绒扶在门框上的手指蜷缩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商绒问。
那时,她对他这样说。
坐起身,内殿里的灯已燃了半盏,少年仍没回来。
“我一定要在梦石登上太子位前,将她带出宫。”
她伸手触摸那个冰凉的黄金匣子,其上镌刻的图腾神秘而复杂,再将那个鲁班锁拿起来,商绒在灯下细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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