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缨心中疑虑更甚。
可为何今夜,
她摸出底下的那只纸蝴蝶,上面的字迹清峻飘逸,并非是其它那些信件上娟秀的“明月公主敬启”。
“我曾想摆脱我背负一样东西的宿命,厌极倦极,左思右想,唯一死了之。”
匣子虽小,却很重,那把挂在上面的锁也很重,其中的精密并非此时借烛光便能用肉眼看清的。
“母亲……”
背负一样东西的宿命。
沾了的雨水的门框湿滑,商绒扶在其上的手支撑不住,她不敢置信般,后退两步。
也是因此,宫内宫外那些有关她身世的谣言,才一直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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