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里,睡觉枕着它们,我会觉得很安心。”
殿外隐约的动静令她一瞬警惕起来,匆忙将匣子与鲁班锁重新锁入榻里的暗格,她赤足下床,掀帘出去。
“皇伯父为何忽然撤换侍卫?”
末了,还画了一个笑脸。
什么?
“陛下下了旨,撤换纯灵宫的侍卫,听说往后,咱们纯灵宫的守卫都由凌霄卫轮换当值。”
细微的雨珠坠在折竹浓密的眼睫,这般晦暗的光线里,他的神情被遮掩干净:“权力,是会推着一个人走的。”
这十四年,母亲从未与皇伯父见过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