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子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康平连忙收回了手,低头答应:“是,卑职定当谨记。”
“略懂。”陆缙沉声道,“你得的既是寒症,当多出些汗。”
康平已经能想象那边的兵荒马乱了,暗暗叹服公子的心机,低着头告退:“是。”
不出康平所料,陆缙夜半一个人去时,披香院果然被惊的乱成了一团。
“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来了披香院?”陆缙适时表现出一点惊讶。
陆缙食指搭在信函上叩了叩,不疾不徐地收了回来,只对康平道:“不急。此事你切记不可泄露出去,尤其是我母亲和祖母,披香院那边也不要打草惊蛇,一切如常。”
陆缙瞥见她慌张到极点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沉又悦耳:“自然是姜汤。”
陆缙从窗缝里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外面,明白了过来,原来她们是从这里暗度陈仓的。
陆缙淡淡地嗯了一声,只当没发现她的慌张,照例进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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