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又放肆。
江晚吟踌躇了一会儿,才挤出个拙劣的借口:“明日家塾教的是对弈,我今日过来向长姐请教,不甚将棋谱落下了,特意过来取,没成想撞见了姐夫。”
“是。”女使擦了擦汗,连忙下去。
她微微抬头,却见陆缙神色坦然,只好疑心是自己想多了,通红着耳根答应了一声:“我知晓了。”
果然,下一刻,陆缙便神色如常地让他去披香院走一趟:“去知会一声,今晚我要过去。”
仅是想想,陆缙不但不厌恶,反觉得说不出的躁动。
陆缙按着信封又往后拉了拉,并不否认自己对妻妹的心思。
今日陆昶的一番话,更让他确定下来。
江晚吟更不自在了,她侧了下脸,试图移开话题:“姐夫还懂医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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