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他在上京的名声太好,又或是许久未回来了,才让江氏生了错觉,胆敢如此欺瞒他。
江华容一噎,在他停顿的片刻里,屏紧了呼吸,以为他是察觉到了异样,一抬头发觉他只是随口一问,便道:“我是说备些夜宵酒水,免得郎君有需。”
“没什么,毛手毛脚的,还不快下去。”江华容训斥道。
他转身后,江华容便叫人备水,趁着去净房的时候急匆匆地叫了人从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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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什么?”陆缙又问。
既然她们联手瞒他,那他不妨顺水推舟,借势而为。
陆缙又沉思了一番,妻妹虽大胆,但此事于她无益,她晚上也毫无僭越的意思,怕是被逼的,于是又吩咐道:“去查一查伯府的事情,尤其是青州她那个商户舅舅,看看江晚吟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捏在了江氏母女手里。”
一连两日,这可是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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