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沃明显感觉到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都怕被院长点名。

        这妇人是近水楼台,听见有人在医馆门口议论,孙神医收徒,居然还要求每个人都背过《妇人方》一事,才鼓足勇气去问了一句。

        没有利益,反而可能有损害,这些男大夫自然不肯专学‘妇人方’,只怕孙思邈要求他们都得背下来,他们也只是听话背下来而已。

        作为一个曾经的久病之人,姜沃其实是很理解大夫们的。

        这给媚娘都惊得一下子清醒了——半夜三更的,披散着头发,穿着白色丝绸寝衣的姑娘坐在身边自言自语,谁不得惊醒。

        数月内,自然学不成全科大夫,也学不成专精的妇科大夫。

        梦中她很自然揉了揉眼坐起来:哦,又是周一大查房吗?

        不,是妇产科。

        只见姜沃坐了起来,口中正在叽里呱啦小声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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