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生计去东西市做工的妇人,应该不少。”姜沃想的就是抓住这有限的资源。

        或许她们一个大字不识。

        若是真心向学,孙思邈也不介意每日抽出时间来教她。

        “男大夫难诊女患,最要紧的一道坎就是男女大防——不能去看,更何况碰触女患者的病处。”

        但正因如此,专门的妇科女医或许不需要太通晓医理。若是孙思邈的正经弟子,必然要从阴阳五行这等最基本的医理学起。

        但在产科接生上,绝对比开医馆的男大夫们,只能隔着帘子摸一摸脉的男大夫们强得多。

        孙思邈温和笑道:“有教无类,为何不收?”他这些年没收过正式的女学生,也是因为四地云游,又带着好几个男弟子,再不可能有女子跟着他到处跑,与这些男人同居同处。

        只是可惜……

        姜沃忍不住站起来,在屋里边踱步,边头脑风暴,边组织语言告知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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