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间可以有一个二导——一个读书识字,为人老成,又粗通医理的二导。最好是个妇人。

        是,哪怕用‘助学金’吸引来一些生活困窘的女子学医,但孙思邈必然是没有空手把手教每一个学生,尤其是连字都不认识,基础很差的女医们。

        此时媚娘就催着她洗漱,然后吹了灯,让她赶紧睡。

        孙思邈只需要将专业的教材给她研读,再时不时在旁教导。

        姜沃正好满腔兴奋,想跟人说这个主意,也想跟人探讨,谁能去做这个二导,见媚娘‘怀民亦未寝’,就拉媚娘起来:“诶,姐姐既然也没睡着,咱们就起来说说话吧!”

        此时不能要求太多,比如做什么乳腺癌手术,子宫脱垂手术,这种在现代都得去大医院专门做的手术,此时想都不用想。

        媚娘奇道:“嗯?连医书都看不懂,药方都不会写,如何能叫大夫呢?”

        这可是少见!

        “是,若是女医,何须只能问病候与扶脉——有些妇人症候,大夫不好问,病人更是耻于说,估计也只能随意开些止痛楚的药喝一喝。”这些媚娘在宫外时都是亲眼见过的,她的母亲,还有后来住在杨家内,许多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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