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姐姐是太心疼驸马的时候,姐姐拿出帕子,低声啜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那天我在城墙上夸赞秦纪,他哪里会吃这飞醋?本来就是个莽撞的,今日为了争一口气,竟然连命都不想要了,还好他没出事,真有个三长两短,别人会怎么说我?史官又会如何写我?”

        “万幸万幸,驸马只是失血过多,并未伤及要害。”

        秦元塘更是朝长公主跪了下去,再次为伤了驸马请罪。

        他们一走,里面就只剩埋头照顾驸马的太医,以及华阳姐弟。

        元祐帝呆住了,除了父皇驾崩那阵子,他很少见到姐姐哭。

        华阳走到床边,背对着众人道。

        只是,他没有威风多久,突然身形一晃。

        但只有元祐帝、华阳、陈廷鉴、秦元塘父子三个以及几位阁老能够一直跟进内室,看太医为驸马诊治。

        元祐帝跟过来,看见姐姐脸上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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