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鉴唯有躬身赔罪。

        元祐帝连忙安慰姐姐:“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姐姐不要难过了。”

        元祐帝:“……驸马是太在意姐姐了,陈阁老的态度姐姐也看到了,驸马长这么大不容易,姐姐稍微对他好一点?”

        可长公主明显是在气头上,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

        秦元塘比陈廷鉴还急:“那怎么晕过去了?”

        确实啊,陈敬宗真若死在秦元塘的枪下,追溯起因,必然会落到姐姐头上,到时全天下以及后人都会诟病姐姐红颜祸水。

        他想照料陈敬宗,陈敬宗却推开他,一手捂住伤口,目光直直地看向围观人群中的长公主,那张扬的神情仿佛在说:“看,我连重伤秦大将军的本事都有,我与秦纪比又如何?”

        当和事佬真不容易啊!

        他扪心自问,就算是长子、三子受伤,只要不是秦元塘故意的,他都会如此,绝非偏心老大、老三而冷落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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