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是她的驸马啊,被人当众伤成这样,长公主能不生气?
而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陈阁老,早在秦元塘的烈水枪./刺中亲儿的瞬间便白了脸庞,此时更是踉跄一下,被何清贤及时扶住。
秦元塘刚要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元祐帝暗暗松了口气。
“你,你,切磋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较真!”
元祐帝被姐夫肩上的血吓到了,大喝道:“快传太医!”
华阳委屈:“他这样的性子,难道以后我还不能夸别的男儿了不成?”
元祐帝这才明白,原来姐姐是被这件事给吓到了。
故意受伤已经来不及了,秦元塘一把扔了手里的枪,比亲手伤了儿子还痛惜地急急扶起陈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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