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这家伙果然如华阳意料的那样,上了床就往她身上压。
思索过后,华阳笑着动起笔来。
“不是夸我强壮威武,力大如牛?”陈敬宗扣着她的腕子,紧贴着她的背。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傍晚陈敬宗归家,又是一身泥,好在昨晚睡得香,他又恢复了平时的精力十足。
这封信写完,华阳也有了困意。
杨管事年轻时在陵州城一个商户家里做过掌柜,很会接人待物,人也有见识,齐氏嫁到陈家不久,就说服老太太与丈夫,将杨管事引荐到了陈家。
当华阳一觉醒来,发现陈敬宗已经出了门而次间的信纸还铺散着的时候,她便猜到,陈敬宗多半看到她这封信了。
拔步床内有规律的呼吸声,劳累三日的驸马睡得很熟。
华阳:“你偷看我的信,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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