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脆脆的一声响在拔步床内荡开,平添几分暧昧。
陈敬宗俯身,在她耳边哄道:“乖乖别动,明天给你开荤。”
次日早上,陈敬宗明明是四宜堂最辛苦的人,却也是最先醒来的那个。
陈廷鉴交待过陈廷实不许收受任何的好处,外面那些行贿的在陈廷实、老太太这里碰了钉子,便尝试着打通齐氏这边,没想到还真通了,只是齐氏谨慎,她很少亲自出面,都是杨管事代为交接。
窗外才是清晨,陈敬宗从净房出来,穿好衣裳,来到次间,他一眼就瞥到了榻上的矮桌,以及一张展平的信纸。
陈敬宗却皱起眉头,她何时喜欢过他的强壮,每次他换衣服,她瞥见他的手臂都要露出嫌弃样,而每次他要进的时候,她更是一副见鬼的惊恐。
陈敬宗:“没看之前,我如何知道那是书信?”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间,他却只是这样抱着她,很快又睡沉了。
白日清醒时她还有公主的威仪,此时这样酣睡,陈敬宗很想直接将她撞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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