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笑着捞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喜欢就摸,我没你那么小气。”
孙氏来四宜堂坐了坐,单独给华阳讲了东院那边审问的进展。
华阳嫌他太重,挣扎着要把他掀开。
华阳听懂了,公爹会处罚齐氏,但对亲弟弟,公爹不愿追究。
用镇纸压好信纸等着晾干,华阳熄了次间的灯,待眼睛习惯黑暗后,轻步朝内室走去。
于公,陈廷实没有触犯任何律法,于私,怪不怪他是公爹的自由,华阳不会干涉。
朝云是真的要熬不住了,道谢后揉着眼睛离去。
陈敬宗走过去,没有碰触压在边角的镇纸,默默看起信来。
华阳小心翼翼地爬到床内,尽管她动作放得够轻了,当她刚刚躺下,旁边的陈敬宗忽然翻个身,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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