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脸红脖子粗,呼吸急促,多次挥剑强攻,却都被对手一剑挑开。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对手都只是抬剑一挑,就像挑开一根细细的柳枝,随意且漫不经心,但却充满了无形的压迫力。

        他像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只是懒散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有使出剑招,就表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

        唐峭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唐峭掐了个净尘诀,上一秒还湿漉漉的脸庞瞬间恢复干爽:“我能找谁?”

        只有沈漆灯这种观察力惊人的怪物,才会在路过一次山洞后就记住了具体的方位。

        沈漆灯懒洋洋地说:“我都可以。”

        他看了看手里的九御,又看了看唐峭莹莹发亮的后颈,随即明白了什么:“是他让你以身作鞘的?”

        “废话,我就是使刀的,这种名刀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司空缙没好气地敲了下唐峭的脑门,“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酒鬼?”

        司空缙正在凉亭里喝酒神游,远远见到唐峭的身影,先是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接着惊讶地坐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