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缙被她纠缠得苦不堪言:“你就不能找别人陪你练吗?”
唐峭奇怪道:“什么话?”
为了在下一次比试中打败沈漆灯,接下来的几天里,唐峭一直在做准备,不仅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还逼着司空缙每天早起陪她练刀。
唐峭心想,这件事情我上辈子就知道了。
“殷云?殷晓?”司空缙努力回忆那对兄妹的名字。
广场中央,两名弟子正在比剑。
“那是因为我提前吃过解药了呀小友!”胡朔急了,“我来之前就吃了,就是怕被别人反将一军,就这我还被迷倒了呢,你说我这十香散猛不猛?”
他已经开始感到空虚了。
二人皆是手持木剑,状态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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