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扔掉木剑,正要离开,突然察觉到一道特殊的视线——
唐峭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
唐峭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当场离去,前往清光峰。
“扶稷的亡魂。”唐峭补充道。
她还以为这刀没什么名气呢,毕竟这么多年都没人找过,待遇连所谓的长生不老药都不如。
“我记得,”唐峭实话实说,“效果很不好。”
唐峭想了想:“你只在乎酒。”
唐峭:“那你怎么睡了没多久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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