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似乎很长。
暗门重新关上,唐峭在外面等了没多久,暗门又自己打开了。
半晌,他发出一声轻笑:“你说得对。”
沈漆灯不说话,唐峭也不说话,两个人都很安静,连树上的鸟雀都比他们吵闹。
她不排斥偷袭,但既然对手是沈漆灯,当然还是正面打败的成就感最高。
沈漆灯见她态度坚决,似乎有些遗憾:“那你在这儿等我吧。”
“啊?”唐峭微愣,“请说。”
是她多嘴了。
唐峭惊讶道:“只剩这一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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