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灯摇头:“不是只剩这一坛,是只有这一坛。”
上辈子,他们共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面对面对峙,像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一起,还是头一次。
唐峭蹙眉:“什么意思?”
“既然你都叫他师兄了,是不是也该唤我一声师兄?”
沈漆灯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一世的沈漆灯好像更欠揍了。
唐峭被噎了一下,默默在心里竖起中指。
她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去:“因为我看你和我好像差不多大……”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采取偷袭这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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