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他忘了。”沈漆灯将酒坛塞到唐峭怀里,轻轻拍了拍,“总之,我只能给你一坛。想要更多的话,就让你师父自己来吧。”
她试图打破这份死寂:“刚才那位师兄……看着年纪好像比你大啊?”
她有点受不了这种死寂的气氛,尤其另一个人还是沈漆灯。
唐峭怀疑他是属金鱼的:“对。”
唐峭:“……”
唐峭一见他露出这副神色,下意识提高警惕:“怎么了?”
说完,只身走进暗门。
她今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酒带回去,其他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况且她现在连个武器都没有,这里又是沈漆灯的地盘,在这个时候偷袭他,想必也有点难度。
唐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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