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怀疑这个怪物根本没有软下去的时候,想什么时候灌一点液体进去就什么时候灌,接着甚至不需要等待再次勃起,继续顶弄小穴里的敏感点,把那里操得肿胀不堪。
这次约书亚的身体意外地坚韧,也许他已经不幸适应了被男人按住狂插的感觉,心脏跳得很快,但没有抽痛,也没有呼吸过度将要发作的迹象。
他受不了了……彻底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也许会一去不复返地变成自己所厌恶的样子。用轮奸他的那些男人的话来说,变成一个喜欢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婊子。
约书亚祭司陷入了自我怀疑。接连不断的高潮使他的头脑混乱不堪,身体诚实在男人的掌心下战栗,他以为自己该要麻木了,前面甚至不再能完全勃起,身体其他部位却越来越敏感,摸任何位置都有可能使他高潮——不射精、只击穿理智的那种干性高潮。
“饶了我,等、等等……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随之而来的是难堪的失禁。辛斯赫尔紧紧抱住他,满怀恶意地推波助澜。后穴大概是彻底被他操坏了,无规律地痉挛不已,约书亚以为自己的肠道甚至喷出了水,但不是,那只是过量的精液,辛斯赫尔的精液。
尿液与精液混在一起,约书亚身下一片脏污,污秽和耻辱让他彻底不能忍受,他扬起手,一巴掌甩在辛斯赫尔的脸上,用力推他的脸:“从我身上滚下去,从的教堂里滚出去!”
辛斯赫尔把脸贴在他的手心里:“你要用你的权力吗?”
“我本来就有这个权力,我对你的耐心已经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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