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阴茎以残酷至极的频率和力度将约书亚又操硬起来,辛斯赫尔抱紧了他,拥抱近乎疼痛,更加深了交合的深度。充血的肠壁不断被撑开,肿胀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遭受挤压。

        他将约书亚困在怀里猛插,祭司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上翻,眼泪溢出来,打湿了整张脸。

        约书亚祭司的身体被迫颠簸耸动,后穴彻底沦为了承载阴茎的肉壶,凌乱的黑发被眼泪糊在脸上,剧烈而甘甜的快感淹没了他,头脑里嗡鸣了一声,断片了好几秒钟。

        他认为自己一定是死过一次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辛斯赫尔却乘着他高潮的时候继续快速抽插,强行把他从浑身僵硬操到瘫软。

        那根本不是常人能掌控的节奏,时间也过于漫长,就算是训练有素的龙骑士恐怕也没有这么多体力能持续疯狂地冲撞,让可怜的祭司失声呻吟,才射过一次又被立刻操硬起来。

        “太大了,太深……”

        “饶了我,至少、休息……嗯嗯啊……”

        激烈的快感几乎把约书亚吞噬殆尽,他求饶过了,没有用,不知道怎样才算完。如果辛斯赫尔要逼他改信,哈罗妮在上,非常抱歉,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松口的;可辛斯赫尔并没有那样做。

        冒险者的表情很愉快,但那绝不是沉迷于性爱的神色。他不眨眼睛,垂眸凝视着身下的男人,仿佛他之所以在操约书亚,只是单纯欣赏老实古板的神父被羞耻和情欲冲击到崩溃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