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阴茎洒出精液,温热的白浊吐在床单上,肉物逐渐软下来,湿漉漉的龟头抵着同样濡湿的冒险者的小腹磨蹭,被插射的祭司睁大了眼睛,满脸不知所措;后穴本能地痉挛,收紧,又被强硬地撑开。肉棒继续玩弄正高潮着的内壁,故意刺激敏感点,让后穴一次次绞紧,仿佛这张小嘴正馋得主动吞吃肉棒一样。
“真淫荡啊。”辛斯赫尔说。
祭司紧紧咬着牙,一旦张嘴想必会失声叫出来,那种压抑的呜咽极大取悦了灰精灵,那根东西在后穴里胀得更硬了,把自然弯曲的肠道撑开,操成肉棒的形状,每一下都撞出濡湿的响声。
潮红染上了胸口,他的心跳得很快,小腹抽缩着,肉刃鞭笞充血的肠壁,小穴被磨得发烫,随着濒临射精不规律地抽缩。
“你湿透了,水流得比女人还要多。”辛斯赫尔放轻了喘息,让祭司能听见交合处传来的濡湿动静。
怎么会那么湿?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又要高潮了。灰精灵的拇指撬开祭司的嘴,牙关松开的那一瞬间,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间逸出。
后穴被顶撞得近乎麻木,粗暴侵犯的胀痛被灭顶的快感给淹没了。那根东西一次次撑开穴腔,顶进最深处,就让他痉挛着高潮,射出精液来。
可他的射精还不是结束。热硬的冠部重重顶上前列腺,让已经吐完精的前端又挤出两滴白浊,约书亚睁大眼睛,短促地叫了一声,叫声往上一拔,变成崩溃的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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