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用力带动肩膀再带动手臂,手腕不要用力!”

        “抬到这个位置再往下放。”他又拿树枝扒拉。

        “再来一次!”

        他教是教,却不肯亲自示范,宁愿磨破了嘴皮子,要么就是拿树枝扒拉。终江澄一生,再也没有摸过鞭柄一次。

        “这次击打这个位置,”江澄用树枝划拉,“但是不要碰到这个区域。”他又用树枝划拉出一个范围。

        整个上午下来,金凌的双臂被江澄用树枝抽到过好多次,到了下午,这些纵横的伤痕开始肿起来,傍晚的时候已经青紫一片。小皇帝细皮嫩肉,哪里受得了这个,他胳膊疼,连晚饭也没吃就自己回房了,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皇帝没吃晚饭这个事,是个大事情。尚食婢女来报告一次,李嬷嬷来报告一次,陆机来报告一次,虞敬山来报告一次,江澄想不知道都难。

        江澄亲自把盛着饭食的托盘端过来放在寝房内室的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放缓了声音问:“怎么了?”

        金凌用被子蒙着头,不回答。江澄把被子翻开,金凌连忙转过身去脸朝着墙壁。江澄又柔声道:“怎么了?让我看看?”说完要拉金凌的手。金凌转过身来,把伤痕累累的手臂亮出来,金豆子滚滚而下。站在江澄身后的李嬷嬷倒抽了一口凉气,忙去翻找药油。江澄把金凌抱在腿上以方便李嬷嬷涂药,金凌在江澄怀里动来动去挣扎着就是不让涂,挣扎了一会就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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