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叹了口气,“我五岁学鞭法那会儿我娘还拿着紫电抽我呢,现在的孩子怎么就那么娇气了。”但还是把金凌抱在怀里,站起来,轻轻地颠着,拍着他的背安抚,金凌的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胸口。等金凌不再闹了安静一点儿之后又坐下,李嬷嬷拿着药油凑过来,江澄说:“我来吧。”金凌侧坐在他腿上,头靠着他的胸口,江澄用右手在底下轻轻托着金凌的手,左手轻柔地拿着药棉沿着那些纵横的伤痕涂,每一条伤都涂了药。涂完之后,还轻轻地吹了吹,“痛痛飞~痛痛飞~你看飞走了就不痛了~”金凌睁着泪眼望着他,眼泪还是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这招什么时候不管用了?江澄在心里扶额,我还真是不擅长哄孩子。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江澄轻轻地吟唱了两遍,声音低沉温柔,婉转悠扬。金凌真的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唱完了,金凌打了个哭嗝,终于挤出两个字:“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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