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在他身后委屈地喊:“可是丁师父说活着的人里面就你最厉害!”
金凌抱着他不放,江澄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十七岁那年,长安和煦的春阳,带着酒香微醺的春风,官道两旁翠绿成荫的杨柳,拂了少年一身的似雪梨花,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好似过了几生几世,但现实中也就几个呼吸之后,江澄道:“这件事情我会考虑的,我们以后再说。你先放手,我还有事。”
金凌迟疑着放开了手,江澄大踏步离开。
一个月以后,虞敏从扶风郡回京城探亲,江澄却不在府上。管家虞敬山说先生去羽林营演武场了。虞敏那时还暗自高兴,看来澄表弟做了这么多年丞相,手上功夫却是一直没落下。等她到了演武场一看,江澄穿着白色亚麻质地的箭袖短打,在教皇帝鞭法,那场面真是,特别惊吓,她觉得自个儿下巴碎了一地。
不知道金凌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磨的江澄,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江澄答应亲自教他“流风回雪”了。
江澄站在演武场当中,手里拿着一根两指粗一尺五长50cm的树枝。
“手臂抬高。”他拿树枝扒拉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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