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名温和的女性研究员时常会来陪他坐一会儿,偶尔还会带坚果给他吃,“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在能力范围内的我都可以满足你。”无咎嚼着坚果,他其实不喜欢包裹果仁的一层外皮,唐路遥一般都会帮他剥掉……“别哭,纱布湿了,换药还是很疼的。”女人温柔地帮无咎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开口,“另一只眼睛也给你们的话,我可不可以回家?”半晌小鸟低声问道,那带着颤音的声音是溢于言表的祈求,换来的却只是一声叹息,一句抱歉。

        “再找第二只很难……”

        “或许可以人工授精……”

        不,不要……不想再……被人按在检查椅上,皮带捆住手腕,一双乱蹬的腿被按着掰开,冰凉的仪器挤开柔软的花唇一路向着最深处探去……

        “无咎,无咎!”耳边传来焦急地呼唤,将小鸟从噩梦中拽了出来,眼前仍是一片漆黑,让那些梦魇难以褪去。“啾啾,做噩梦了吗?别怕别怕,”唐路遥睡梦中差点被无咎踹下床,来不及生气就看到缩成一团的小鸟,他眉头紧锁,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唐路遥赶紧把小鸟捞进怀里,轻声在他耳边唤着,“没事了啊,你现在很安全。”即便无咎挣扎着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唐路遥也只是收紧手臂,轻轻拍着小鸟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慢慢的无咎才平静下来,他整个人缩在唐路遥的怀里,耳朵抵在唐路遥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慢慢分清了梦境与现实,他抓着唐路遥的胳膊止不住地颤抖,半晌他抬起头,他伸手用指尖去触碰那记忆中的面庞,去描摹他的眉眼,黑暗中这才算稍稍确定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魔窟。

        “路,我想洗澡。”半晌怀里的小鸟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

        蒸腾着水汽的浴室,唐路遥才把水放好,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道缝,小鸟摸索着往前走想把门再推开一点,唐路遥赶忙走过去把人扶着:“怎么自己过来了?别摔着。”“没事的啦,路房间的布局我还记得的,而且我又不是玻璃瓶一碰就碎了,”无咎故作轻松的说道,他攥着自己的衣襟,抿了抿嘴唇说道,“我能不能自己洗?”小鸟小心翼翼的问,唐路遥几欲开口最终还是压了下去,他牵着无咎的手告诉他哪里是浴池,哪里是沐浴露,又嘱咐他有什么问题随时叫他自己就在外面,小鸟乖巧地点了点头,等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才开始慢吞吞地解开衣服。无咎的身形高挑,介乎于青年与少年之间,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一双修长的腿上没有一点赘肉,赤着脚踩在白瓷地砖上,淡粉色的阳物垂在身前,将那一道美好的肉缝藏在阴影中。无咎慢慢摸到浴池旁边,伸着手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唐路遥总是这么体贴,什么事都利索的办好。无咎慢慢坐到水里,感受着被微烫的水包围的感觉,他心里才稍稍感到放松。

        不会被人粗暴的撕开衣服,也不会被高压水枪冲的喘不过气来。

        对那些触碰感到厌恶,对这样肮脏的自己感到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