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只畜生而已,别太把自己当人看。”

        “瞧瞧这摇着尾巴求艹的下贱样,真是丢人呐。”

        “你看看你这小穴咬的这么紧,哪点像不想要的样子,嗯?”

        “别跟个闷葫芦一样,多叫几声来听听!”

        那些声音还萦绕在耳边,无咎捂着耳朵却怎么也逃不掉,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抚摸他的身体,他还记得被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之后他被动地进入了发情期,甜腻的异香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撕扯他的衣服,那些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掰开他的腿,滚烫的阳物粗暴的挤进狭窄的甬道,明明内心不比抗拒,明明根本就不想被进入,可贪吃的小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穴肉蜂拥而至贪婪地含住那硬挺的肉刃,快感席卷四肢百骸,让无咎几乎下意识地扭着腰想要将那东西吞的更深。于是那些人发出刺耳的笑声,污言秽语钻入耳中,将早已抚平地伤疤再一次撕开,让伤痕累累的一颗心又一次鲜血淋漓。

        “生来就该给男人玩儿的下贱坯子……”不,不是的……

        “终究是只畜生,还有发情期,你那小相好知道你对着别人张着腿求艹的样子吗?”别说了……我才没有……

        “你的唐经理可不会要你这脏兮兮的小鸟喽……”路,路不要我了?不,他不会的……

        那些话语仿佛有千斤重,压的无咎喘不过气来,他感觉自己如此肮脏,身上的污垢仿佛怎么也洗不净。这具身体被太多人触碰侵犯过,他又如何能确信唐路遥不会厌恶他?几乎将自己完全浸泡在水中,感觉着水温逐渐冷却,似乎连自己浑身的血也已经冷了。失去了眼睛他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自由的操纵火焰,连让冷却的水恢复温度都做不到,现在想想,明明路和北洛都说自己的战斗能力很强,海临医疗中心的医生也给出过相同的结论,可为什么他却只能被动承受,直到现在他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同调者能力?他以后会不会……永远是拖后腿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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