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管的怒声随着被按倒在榻上被压制成一声渐弱的哭音:“我不是鬼……!”

        源氏不欲就此再与她多话,略使了点力就拉开她极力并拢的双腿,不久前被鬼切疼爱过的那一朵还红肿润泽地涨着,看上去被简单清理过了。倒是看不出自己的手下这么细心,源氏轻轻一哂,伸出手去拨弄那可怜的花瓣。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又僵住了,她不想再戴上屈辱的颈铐。

        源氏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并不冒进,一指探进软红的穴口,贴着紧缩的内壁慢慢深入,拇指时轻时重地捻着顶端那颗脆弱的小核。

        然而他动作越是细致体贴,她内心的羞恼便越盛,庭管抖着身子把脸扭向一边,紧闭双眼不愿面对。源赖光摸索间觅得了膣道内那处不同寻常的软肉,刮蹭一下她便抖一下。阴阳师带着点作弄抬眼去看她,便见庭管一副逃避之态。他心下生出些不满,另只手捏了一把她颤动的乳肉。“睁眼看着。”

        庭管充耳不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源赖光的声音变得冷冷的:“果然还是颈铐比较管用吗。”

        这是十成十的威胁了。庭管猛地睁开双眼,面容羞色之上更添一层愤恨。她转动那双水气蒙蒙的眼,屈辱地看着阴阳师如何进犯自己的身体。

        源赖光勾弄着手指,感受着渐渐丰沛的水意,又想出言刺她几句,眼见她一双眼里的水光马上就要满溢,神态羞惭得浑不似他认知里粗野的妖鬼,反倒像极了人类,不由又把话咽下了。

        就着湿意他渐次又添了两指,庭管被腔内的厮磨折腾得拱腰绷腿,又去了一次。阴阳师撤出手指,看着她眼里的水光终于凝聚成实体,顺着面颊滚落下来。他捏着她的后颈,唇在她发丝上一触即离,动作自然无比。这短暂的安慰并没有让她感到温情,她清楚这是交合前上位者对下位者一种本能的安抚。

        果然随即她就感到比手指更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尽管同样的事已经发生过了,但是再来一次她还是惶恐得想要逃开。然而身上的阴阳师内里比前次的大妖还要强势,他制着她的后颈让她连错开眼都做不到,眼看着自己嫩红的软肉把他粗硬的肉刃一寸寸吞下。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又攀上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