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来平安京,听晴明讲了些人鬼同源的道理。”他说到这里嫌恶地沉了一下嘴角,显然根本不认同,但仍装模作样地解释道,“虽说你与我麾下鬼将欢好,着实不似人类,但说不准人类里也有天赋异禀的。不过无论人鬼,到底还是与同族更契合,不试上一试也不好平白冤枉了你。”

        他这番话完全是一通胡言,甚至都不再托辞于什么结契,摆明就是想玩弄摆布她。庭管目瞪口呆,她只从晴明那听说过源氏推崇以武止戈,随意就可屠戮满族妖鬼来为前道开路,也因此引得晴明一派深感不满,对他摆布鬼族的作风颇有微词。可她却没想过所谓的摆布除了手段狠辣的退治之外还有这层意思。

        当下又惊又气,只能无力斥道:“源赖光,你、你这是违礼悖义,背德背伦,妖鬼都不如!”她哪知道人类所谓的世家之风都是对于同族而言;面对异族,再奉公守法的望族也无循礼的必要。

        源氏的家主对于她的叱骂付以毫不在意的一笑:“你们鬼族也讲究什么践律蹈礼吗?”

        无视了庭管接连而来的骂声,他抚在她肩颈处的手向下滑,指节抵在她胸乳上,情色地勾弄一下,若有所思道:“我见过些被阴阳师豢养的鬼族,身上这处穿了铃铛,一动一响,甚是有趣。”

        庭管闻言身子一僵不敢再骂,惴惴看着他。

        “你们鬼族的肉体一息间便可自愈,确实比较适合这种装饰。”他对神色不安的少女笑问,“颈上灵锁你不喜欢,换对铃铛给你如何?”

        庭管哪能想到他摘下灵锁就为挖坑等自己跳,脸都白了,连声说不。身前的男人闻言露出点很刻意的失望表情,没再说话,只是亵玩着乳尖的手指越发过分起来。她避无可避,隐约间见到源氏另只手中似乎显出一对灵力凝成的铃。联想到乳尖摇动着铃铛那屈辱场面和势必伴随而来的疼痛,她慌不自胜,再顾不得对源氏的怨恚,抽抽噎噎地去攀他的手,只求他丢了那对铃。

        源赖光任她拉过了手摊开掌心,庭管一声哭音便哽在喉间——那手中哪有半点铃铛的影子。她旋即明白这又是他有意作弄,只为逼她曲意哭求,顿时恼得面热眼红,又不敢发作,唯恐他假戏真做。

        源赖光适才确实起了点玩心,现下目的已经达到,看着眼前的少女被欺负得泪盈于睫,一双乳尖红肿挺翘,胸脯因为气急而起伏得厉害,他也无心再管什么铃铛,随口问着“鬼族也知羞么”一边覆身朝她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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