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甫一进入,就被她紧夹得几乎感到疼痛,当下也无法动弹,只得耐着性子等她平缓少许,才开始一下下抽送。庭管噙着泪细细地抽气,似乎已经不作挣扎之想,然而当源赖光的手探到她额前,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摸索着什么时,她如梦初醒一般又避让起来,不出片刻又被绞住双手按牢了。

        “还说、你不是鬼,那这是什么,嗯?”激烈的动作让源赖光的气息也有点不稳,他挑开她额前的发带,一枚小小的凸起在她额角显露出来。少女最不想显露于人前、有别于人类的特征被他强行暴露出来,她气得发抖、又挣脱无门,扑腾得像条脱了水的鱼。这番反应无疑激起了源氏惯来的征服欲,习惯于压制妖鬼的阴阳师一下用了猛力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勾着一丝残忍的微笑,用另只手的指尖去刮蹭她鬼角的根部。

        鬼角的根部是所有鬼身上最敏感的部分之一,庭管在他毫不收敛力道的触碰中甚至感觉到了疼痛。她拼命偏过头避让,嘴里一时谩骂一时抽泣。源赖光却不为所动,死死桎梏着她,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要把她那小小的弱点摩擦得充血。在攻击着她敏感的弱点时,他下身的动作也并未放松,一下一下有力的抽送和额角处敏感部位被粗暴抚摸的夹击让少女几近崩溃。

        在终于意识到逃不开之后她又开始求饶,已经分不清是生理性还是羞愤而流出的眼泪挂了满脸,声音又哑又娇。但是讨饶对于鬼切有用,对恶劣的阴阳师却仿佛适得其反。他显然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凑近她耳边问:“真的不喜欢吗?那为什么我每次摸你角的时候,你都——夹得这么紧啊。”他最后一句话音未落,竟探首去吻那枚幼角。温热的口腔把它包裹的同时,稍尖的犬牙毫不客气地衔住了最敏感的角根。少女颤抖的拒绝声刚吐露了一半,就破碎在他猛烈的攻势里。粗硕的性器快速顶入紧致的腔道又堪堪抽出一半,随即又更加有力地顶向更深处,她几乎感到最深处的宫口都被顶撞。在完全兴奋起来的阴阳师身下,可怜的猎物已经被逼上了情潮的巅峰,只能从润湿的唇间溢出断续的娇吟。

        快感一浪未平又起一波,过多的快感让她只想逃开,可是谩骂只招致他征服欲的高涨,求饶反而引起他蹂躏的渴望,连颇有心机的绞紧内壁也只是更加激起他的狂性。她只能无助地抽泣着,承受他施加于她的汹涌情潮。

        不会有更糟的事发生了。她带着哭腔喘叫时无望地想,源家这位恶劣至极的阴阳师逼得她迫不得已自认为鬼,最后还是没放过她,把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鬼角、逼得她丑态百出。不会有更糟的事了。

        然而她想错了。

        源氏的这位家主作为人类,显然比鬼切多几分花样,正面磋磨了她几番后又把她翻过身去,从后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过于深入,让她小腹一阵抽搐。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与她的体型差距为这场欢爱带来了更大的刺激感。

        他伸手捏了捏她颤动的乳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抖成这样,果然还是穿上铃更合适。”

        一提到乳铃,庭管便又羞又怕,捂着嘴直摇头。源赖光不满她用手压着声,握住她手腕剪在身后。少女很快又被送上了巅峰,然而这一回阴阳师并没有好心地给予她任何平复的机会,她在迷乱的情潮中被迫感知着肉刃毫不怜惜地在紧缩痉挛的穴肉中抽送,尖锐的快感被强制延长,过多的刺激让她甚至都有些恐惧,她无力地蹬着腿想避开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却被阴阳师一把握住了乱动的脚踝,更用力地往身下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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