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从口交后没有再射过的肉棒对准了他的脸,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澜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唇被最后滴下的眼泪浸湿,他动了动唇,无言。

        他要怎么说才能被放过?

        或者,再大胆一些,他要怎么回答,才能活着走出海都?

        “嗯……”

        正要继续把人拎起来肏的铠暂时终止了这个想法。

        听到这样似是而非的回答,他并没有特别生气,相反的,他觉得澜这次沉默的时间并不太久,看来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了。

        “乖。”

        男人弯下腰,又恢复了在外人面前温和绅士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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