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驯服眼前的小兽,这些他故意引来的观众,也不过是他为了达成目的加注的筹码而已,是谁都无所谓。
澜张着唇大口喘息,意识模糊间只觉脚下一软,似乎是被男人放回了地上。
他眯起眼睛,想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也只是徒劳。
并非澜不想睁开眼睛,而是这段时间里实在爽过了头,生理性眼泪已经涨满了眼眶,他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有把眼睛眯起来的时候能好上一点。
小鲨鱼在干涸的岸上四体投地,软手软脚地趴着,脑袋还勉力支着,歪歪扭扭地挂着被撞歪的兔耳朵。
一如既往的白皙皮肉上,铠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杰作:风干的精液,掐出的红痕,跪青的膝盖,还有满脸的泪水和破皮的唇角。
“刚才……舒服么?”
铠弯下腰,只在宴会上被口交弄出过一次的阴茎依旧硬挺。澜仰着脑袋,虽然眼睛看不清,但男人就站在他眼前,他能闻到那股石楠花的气息。
没那么浓烈到令人想吐,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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