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托住了他费力支撑着不肯低下的头颅,铠将指腹按在澜的唇上,轻轻拭去了最后一滴眼泪划出的泪痕。

        比起浑身过了水一般的澜,男人的手掌尚且干燥,抚摸的动作又极其轻柔,恍惚间就能给人异常温柔的错觉。

        澜收紧了下颌,轻颤着,到底没有偏头躲开铠的手。

        铠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轻拍了一下澜的臀肉,“转过去,趴好。”

        澜隐约明白男人还想继续,他动了动酸软的手脚,不情不愿地将头转回了窗外,不再看身后的男人。

        这一下转头原本并不要紧,但澜刚一转过脸,就透过一览无余的窗户看到了躲藏在树影下的一个人。

        他的眼泪已经消失了,因此视力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树下,那人仰面在地上躺着,只能看到上半身,但也能看出他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脸上的表情虽然嫌恶,却又透着无法克制的情动,整张脸都潮红不已,身体还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如果是在今晚之前,澜不会多心想什么,但现在身后的男人已经压了上来,略显粗糙的手握住了他的胸肌,指尖还揉捏着他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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