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拧着眉,像是示凶的狼崽在龇着牙冲狮王叫嚣:“别碰我!”
浴室里那些人鄙夷讥讽的话语犹在耳畔,被捏着下巴的澜倍感煎熬和屈辱。
他的反抗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那些人没有强迫他穿上透肉的连腿丝袜,但兔尾巴……
澜毫不示弱地回视着铠玩味的眼神。
如果一定要被这些贵族肆意肏弄,甚至推来换去地亵玩……这份钱,这条命,他不要也罢。
不过是困兽之斗,铠哼笑,“脾气不小。”
下一瞬,澜背在身后的手被掰开,男人拿走了他手里被握得汗涔涔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末端,一颗白色毛绒球醒目异常。
“可惜,由不得你。”
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铠轻飘飘一脚将澜踹倒,随后蹲下身,捏着那根“兔尾巴”的棒身,用软软的白毛球蹭了蹭澜的脸颊,逗弄意味十足,“继续负隅顽抗,受苦的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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