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的痒意完全不足以覆盖羞辱,澜想握紧拳头,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点力气,他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原来那些水里都被混进了让人脱力的药!
被人踹得趴跪在地上,脸颊与唇瓣都紧密地挨着地毯,他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一尘不染的皮鞋从他的眼前离开,当然不可能是要就此离开。
酒精的味道忽然四散开来,澜不懂身后的男人在做什么,仅靠着一小块布料遮掩的屁股却蓦地感觉到一阵凉意。
“你……呃……”
男人的手放在了他的臀肉上,酒精挥发带走瞬间余温,随后又恢复了热度。
重新消过毒的粗大兔尾上,润滑的水液还在滴答落下,圆头形状的顶端被男人握着,正好抵在被扒开布料的穴口处,暧昧地滑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澜想回头,挣扎了许久却只能勉强将脑袋稍微侧过一点,刚好能看见那张居高临下的侧脸。
男人像是生杀予夺的神明,漫不经心地握着手中暗色的假阳具,就这么面不改色又肆无忌惮地玩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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