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抗拒在铠意料之中。

        宴会上那一出好戏,也不过是欺负小鲨鱼什么都不懂罢了,也算不上是澜主动配合。至于刚才派去的那些人,一定已经在羞辱这条小鱼的同时提供了一些“讲解”,对于自己的目的,澜现在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

        要调教一条野性未驯的鲨鱼,自然需要不少时间,铠并不显得着急。

        “他们教过你了吧?要成为合格的兔女郎……”

        铠的手离开了软弱的兔耳朵,顺着脸颊滑向下颌,轻车熟路地捏住了澜的下巴,将那张必定写满了抗拒与屈辱的脸重重抬起,“你还缺少了最后一样东西。”

        四目相对,铠微微勾唇,无视了澜克制不住露出的凶狠目光。

        “尾巴……带来了吗?”

        身为服侍贵客的兔女郎,没有乖顺的兔尾,怎么能算得上合格呢?

        铠的笑意落在澜眼底,毫无疑问只能激起这个杀手骨子里掩埋不住的嗜血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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