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遗憾地想,下次,他要亲自给澜做【餐前准备】。
澜跪在地上,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着那根东西,指缝间露出些许白色绒毛。
他低着头,没有回应,但在铠看不见的角度,澜死死咬紧了牙。
是,当然洗好了,在这座城里,铠的命令没人敢不服从。
他身无寸缕,就那样被一群人压着手脚摁在潮湿的白瓷地板上,温热的水一遍又一遍灌满他的肚子……
他被十几双眼睛盯着排泄,一遍又一遍,直到符合服侍贵族的标准,那些人才给他套上衣服——几块拼凑在一起的布料,上半身连着下半身,胸口的两点直接露在外面,下面虽然被挡住了,其实却稍微换个角度就能一览无余。
再然后,那条需要主人亲自给他佩戴上的“兔尾巴”被塞进了他的手里……
手心收紧,澜羞愤到颤抖的手指几乎掐进了那根顶级橡胶棒的柱身。
他现在……比那些水都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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