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味涌上来的同时,属于雇主的、令他感到熟悉的呼吸和温度也跟着抵上来,澜完全挣脱不开那双臂膀,只能仰起脖颈,跪倒在铠腿间,被迫承受着男人略显难耐的深吻。

        这种衣服,穿上不如不穿……

        被放开时,澜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了腿跪在男人眼前,后腰上无法忽视的热度毫无阻隔地渡给他,烫的惊人。

        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雇主已经再次开口了。

        “后面已经洗好了?”

        亲吻勉强算是餐前小菜,铠只能算是短暂地得到了安抚,他垂眸看向脸上绯红未褪的澜,并不认为这是自己那个吻的功劳。

        显然,他的颜射让小鲨鱼不太高兴了,否则也不会把脸搓得这么红,几乎洗下一层皮。

        铠的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空闲的那只手轻抚着澜头顶的兔耳朵,另一只手则在亲吻结束时就离开了澜的腰迹,此刻正拨弄着项圈上的小铃铛,等待着小白兔的回答。

        这样桀骜不驯的人,被一群人摁着灌肠清洗的场面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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