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应声而灭,尖端被狠狠打进去,变形扭曲地堵在穴口,和正在肿起的红棱组成扭曲而惨烈的画面——张哲华一声惨叫,本能地歪倒,双腿扑腾着缓解痛感,眼泪瞬间涌出来。
小腿上所剩无几的蜡烛终于摔下来,蜡油倾覆在腿上,叫他的惨叫声拐着弯拔高一个度。
他本能地攥拳,手心里的蜡油被捏成奇怪的形状,烛火却没有熄灭。
詹鑫饶有兴致地,一言不发地,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打过去。
也不拘落点在哪里,每一下都打掉一片凝固的蜡油,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棱。
被烫过的肌肤更加敏感,张哲华不一会儿就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打着滚儿试图躲避,蜷着身子护住头脸,就像一条在大雨里失去了方向的流浪狗。
詹鑫停下手,平复着呼吸,也平复着胸腔里狼奔豕突的暴虐。
他轻声地:“跪好。”
张哲华哭得满脸都是泪,他用手背胡乱擦一把,响亮地抽噎着,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恢复了方才的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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