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蜡烛已经凝固成奇怪的形状,周围的蜡油被打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通红的肌肤,在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激烈地颤抖。
詹鑫把那一小截蜡烛抠出来,点了一根新的插进去。
张哲华喘不过气儿似的抽噎着,从胸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闷响,却仍是乖顺地摊开双手。
詹鑫把最后一根蜡烛放好,突然想起来似的:“……你刚刚说想玩滴蜡?”
张哲华垂着头闷闷地:“……我没有。”
詹鑫却也不是真心在问。
他又点了一根蜡烛,倾斜着转了转,很快就有一滴蜡油融化,端端正正地滴在张哲华肩胛骨的正中间,叫后者不可克制地一阵痉挛,其他蜡烛跟着颤动,滚出更多蜡油。
“别动,我给你画个翅膀。”
张哲华用额头紧紧抵着地面,鼻腔发出失控的闷哼,他大口大口地换气,气声里都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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