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做出来并不难,但如果要保持,就会越来越难。
肌肉的酸痛、源源不断的滚烫蜡油、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意识恍惚……都在加剧这种艰难。
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烛火已经快要烧到穴口了。
这个认知叫他显而易见地紧张起来,后穴不由自主地翕缩,反倒因着姿势的缘故将蜡烛越吞越深。
火苗的热意已经不容忽视——
“主人……”
詹鑫像是突然回过神:“……烛台可以说话吗?”
张哲华抿了抿嘴,嘴唇颤抖着,但终究没有说出第二句话。
詹鑫慢条斯理地从张哲华脱下的衣服里找到他的皮带,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抻了抻,然后毫无预兆地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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