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只是笑着,用堪称怜悯的眼神看他。

        “如果认错永远有用的话,还要惩罚做什么呢,嘉德罗斯大人?”

        他就这样看着格瑞在电刑下挺了不到三分钟,已经射无可射的性器铃口便渗出了淡色的尿液。考虑到不能太早把人玩坏,鬼狐还是停了手,他亲了亲陷入死一般沉默的嘉德罗斯,语气亲昵道:

        “可以把腿再张开一点吗?”

        前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时,鬼狐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从这个角度看,嘉德罗斯本来就小的脸显得更小了,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鼻尖埋在男人白色的耻毛中,皱着眉吞吃对他而言显然很费劲的性器。

        心理上的愉悦远胜过生理上的,鬼狐忍不住按着他的后脑一气把性器捅进了深窄的喉咙,喉口被强行打开的反胃感让嘉德罗斯下意识地就要把阳具吐出来,却又因为想到了后果而强迫自己把嘴张大,尽力适应鬼狐的节奏。

        “您真是很爱他,”鬼狐看着他金色的大眼睛里弥漫的雾气和嘴角滑落的唾液,轻声感慨,“我都没想到您能做到这个地步。”

        嘉德罗斯嘴巴被塞满没法反驳,只是闭了闭眼。漫长的折磨久到他连下颌都失会了知觉,喉咙里火辣辣地疼痛,直到鬼狐终于把那根东西抽出来,少年呛咳几声,发现嘴巴一时半会没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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