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嘉德罗斯哑声道:“你那根东西不想要......”
“提醒您一下最好把您的牙齿收好,”鬼狐现在就是要把小人得志贯彻到底,有恃无恐的嘴脸气得嘉德罗斯脑子发疼,“我想,格瑞大人可能不希望再被电上五分钟。”
他上一次反抗是在鬼狐粗暴地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怪异的疼痛和被侵犯的羞辱感让他没忍住狠狠往后踢了一脚,这种明显的违规行为自然遭遇了更严苛的惩罚,虽然受罚的人不是他,但鬼狐知道这样做对嘉德罗斯会起到更好的警示作用。
原本安静的白发人忽然惨哼一声,已经挣扎到无力的四肢再度痉孪了起来。凄厉哭喊的尾音逐渐嘶哑,垂落的脖颈弧度犹如濒死的天鹅,格瑞抽泣着摇头拒绝,在电流终于刺上前列腺的那一刻崩溃地哭叫出声:
“不要——————啊啊、呜啊啊.......放过我,求你了呜......”
冷漠的高岭之花在连日的调教和药物作用下理智全失,泪痕遍布的脸上露出脆弱不堪的神态。他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正与嘉德罗斯苍白的脸对上,金发少年顿时瑟缩了一下,想退后的身体被鬼狐牢牢按住。
“别担心,”男人的气息环抱住他,穴里又被加入了一根手指,“他看不见的。”
确实,格瑞涣散的眸子里没有焦点,不知道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看起来依然处于半梦半醒的幻觉之中。嘉德罗斯惨白着脸,看泪水不断地从那双无神的紫眸中涌出,再汇集到尖削的下巴上,滴落在水光淋漓的锁骨之间。一种比骄傲被摧折更深层的痛苦压倒了他,使他的喉咙都变得干涩:
“别动他,鬼狐......是我的错,我会配合你的,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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