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他翻了个面,对准扩张好的后穴一插到底。嘉德罗斯闷哼一声,一大滩口水从微张的唇边流了下来,和生理性泪水一起把下巴弄湿得一塌糊涂。

        “您真紧,”鬼狐一边毫不留情地操弄幼嫩的穴肉,一边夸奖被干得说不出话的人,“格瑞大人一开始也是这样,不过在第五个人之后就连精液都没法含住了。啊,不过也有可能是量太多的原因......”

        “您哭了吗?哦不,怎么可能,只是太舒服了忍不住流眼泪了吧,不过其实就算哭出来也没关系的。”

        “不知道您能坚持多久,不过既然是第一名,应该可以比第二名坚持更长时间吧。当然,格瑞大人撑了那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哎呀,药效好像要过了。"

        嘉德罗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动了动指尖,被铐在背后的双臂一片酸麻。鬼狐停下动作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道:

        “嘉德罗斯大人,他要醒过来了。”

        少年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谁,混沌的大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猛然睁大眼,在看到格瑞缓慢睁开的眼睛时,拔高声音道:“鬼狐天冲——————!”

        “嘘,嘘。”鬼狐抚摸他的发顶,一个深顶狠狠捣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腺体上。嘉德罗斯像小腹挨了一拳一样反弓起背,眼睛依然大睁着看玻璃墙背后的情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