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罗斯眼中真实爆发出了杀意,可惜现在凶兽被拔去了爪牙,软肋又落到人手里,表情再凶狠也没法动摇猎手玩弄猎物的心。他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在格瑞崩溃的抽噎声里败下阵来,高傲的王垂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请你操我。”
底线一旦被打破,就只会一降再降。
从嘉德罗斯妥协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失去了在这场博弈中翻身的机会。神之玫瑰金色的长发铺满床铺,颇具肉感的双腿分开跪成一个方便入侵的姿势。鬼狐的三根手指在初经人事的肉穴中漫不经心地抽插,时不时拨弄滑钮让身体各处的微电流电得嘉德罗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润滑剂被高温的甬道化开,部分被捅到了深处,部分湿哒哒地挂在穴口。鬼狐看着嘉德罗斯隐忍不语的样子,忽然玩心大起,故作为难道:
“真抱歉,虽然很想满足嘉德罗斯大人的请求,但在下昨天侍侯了格瑞大人大久,现在有点力不从心啊。”
“你他妈还想怎么样,”嘉德罗斯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想把鬼狐嚼碎了咽下去,“有话直说。”
鬼狐现在一点也不怵他,笑眯眯道:“麻烦您把我口硬吧。”
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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